31/08/07

就這麽地



再也不幹這種傻事。
既然知道他不會哄你。
以後就不期許什麽。
大不了自己哄自己一輩子。再説還有老爸老媽。
可以的。
好好在一起。不哭。

八月的最後一天

很想快點過去。快點離開八月。這大概是我人生到目前爲止,經歷的最痛苦的時期。

不僅僅是思想壓力大,還要同時兼顧學習和生活。感覺從未有的疲憊。

慶幸還有人陪伴。在扶持下戰戰兢兢的走過八月。

問題終究是沒有答案。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釋懷了,我已盡量避免去思緒它。畢竟,我無力改變什麽。

很多時候我在想的並不是事情的本身。而是我可以做些什麽以求改善現狀。事實上,儅你困窘到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你才會意識到,人生存在社會中的被動。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縂覺得變老了,沒表情了,有些東西凝固住了。

26號晚上,記得一句話“缺乏信仰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缺乏”。

經歷始終是好的。是人生中帶顔色的一筆。是歷史的。是思考的。

即使,成長縂讓我在一霎那閒恐慌。

25/08/07

停留







時間以1/8秒的速度消逝

23/08/07

Lambc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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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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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是 Kurt Wagner
只適合神經衰弱的人

速戰速決才是王道



她似乎想隱藏
所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只想儅個觀衆。
這樣,她就可以反過來,
躲在角落,以威脅的目光檢視別人


所以,請停止吧。

22/08/07

转身无人 [ Where am I ? ]



Red Morning
Devics
Streams of streets that seem to change you
but you know they'll always find you
know one ever really knows you
In light of the heart
that beats over your head
until you listen to it
until you run right to it
there's no right way to do it
It's the light of the heart
that beats over your head
turn up the stereo
I can't hear when you talk so loud
I want to go wherever it goes
I want to be there in the red red red red morning
I want to be there in the red red red red morning
you found places to stimulate you
but you know they'll never change you
you could run forever
and find that the heart
still beats over your head
turn up the stereoi can't hear when you talk so loud
I want to go wherever it goes
I want to be there in the red morning
送給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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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彻底的、放肆的悲伤。
我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睁开眼。
我想流泪。想静静坐着。想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不想去学校。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睁开眼。
我想染头发。想流泪。想静静坐着。想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不想见到她。不想去学校。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睁开眼。
我想去海边。想染头发。想流泪。想静静坐着。想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不想睡觉。不想见到她。不想去学校。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睁开眼。
我想亲吻他。想去海边。想染头发。想流泪。想静静坐着。想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不想打电话。不想睡觉。不想见到她。不想去学校。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睁开眼。
我想要个结果。想亲吻他。想去海边。想染头发。想流泪。想静静坐着。想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已收拾好行囊。真的。可以离开了。


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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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德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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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1986

关于孤独与隔离“笼子”(Cage Piece)
时间作品(Time Piece)
"户外"(Outdoor Piece)
艺术/生活(Art/Life)
"仅仅活着"(Going in Life)
1986-1999 13年行为艺术"尘世"(Earth)



行为艺术家余极这样解释自己行为艺术的创作意图:“考问生命个体在当下残酷紧张又庸俗花俏的生态不平衡现实中的尴尬境遇。”


09/08/07

A One and a Two

Movie: A One and a Two 《一一》(2000)
Directer: Edward Yang 楊德昌




看过《一一》,仿佛看尽整个世纪的困惑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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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昆 Kon Ichikawa

Movie: The Kon Ichikawa Story 市川崐物語
Directer: Shunji Iwai 岩井俊二



The difference of age was not a problem.
I just met a man who I could talk to the most in this world.


------ Shunji I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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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好的紀錄片。
大部分是文字、對白和照片,可是120分鐘一點都不會乏味。
它讓我很驚喜。

04/08/07

M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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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




今天。我以無限接近陽光的姿態,大聲哭泣。

陽光很溫暖很溫暖。
只是眼淚很涼。

02/08/07

誰是誰的洛麗塔

Movie: Lolita(1997)
Directer: Adrian L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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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她 望了又望
昔日如花妖女
现在只剩枯叶还乡
苍白 臃肿 混俗
腹中的骨肉是别人的
但我爱她
她可以褪色 可以萎谢
怎样都可以
但我只要看她一眼
万般柔情 涌上心头
最后我听到了一群儿童的欢笑声
使我悲哀的
不是我的身边没有洛丽塔
而是在这欢笑声中没有她

26/07/07

默念九次我愛你

。。

25/07/07

[叁]

我還想去探索她。
不想離開。
我還想去抱抱他。
不想分開。
。。
。。
可不可以不要走?
。。

[貳]








“我很想認識他于是問他要電話”




大紅大綠相當刺激
。。

24/07/07

[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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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顛屁顛跟著黃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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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頭套

佛象不是佛像


舊殼新機車


誰能告訴我里面是什么


都是門





他們很團結。中國為什么沒有。




窗戶




來了半年終于去那里照了這些相片。

那是個很有趣很多驚喜的地方。

和黃晨。第五次。感覺很好。這讓我想起這一切,已持續一段時日了。


什么話都別說



當某一天我發現,他已然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那痛苦實在是無以言語。

John 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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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Berger : 堅定地走在進步的道路上
郭力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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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初期,我在美國初次讀到John Berger的,大受啟發。這本基進地改變了幾世代學生對藝術觀看方式的書,其文字之簡鍊、觀點之犀利,讓我敬佩不已。1995年秋天我在英國,剛好碰上當時已年近七旬的伯杰,於倫敦的ICA(當代藝術中心)出席他新出版小說的發表會。那次我心理上完全像個朝聖的粉絲,聽完他的講話後,買了一本書,興奮的排著隊等著請他簽名。
記得他在書上簽名題字後,我告訴他,在華文出版界已經有三種不同的譯本。[2]他親切的微笑著,很有力的握著我的手。那雙大而粗礪厚實的手,像是移居法國阿爾卑斯山區農村二十來年、跟農人們一起下田的結果。但伯杰努力不墜的,主要是筆耕。
2005年春天,倫敦「南岸」(South Bank)的國家電影院,為伯杰在電影、電視、小說、劇本、散文、評論等豐沛之創作成就,舉辦了長達一整個多月的盛大回顧活動。英國《觀察家報》的Sean O’Hagan在一篇訪談長文<基進的返鄉> (A Radical Returns)裡,描述伯杰具高度感染力的充沛能量、與具創造性的強烈好奇心,使他擁有從不疲憊的理想主義昂揚情操,與澆不熄的樂觀主義精神。
受《另一種影像敘事》譯者張世倫與《誠品好讀》之託,我有幸與這位英國當代極具影響力的左翼作家與藝術批評家,進行了八十分鐘的電話訪談。伯杰今年已邁入八旬高齡,而話筒彼端傳來的,是一位言詞清晰、語氣誠摯、思考問題專注、批判立場堅定的聲音。那種誠摯與堅定是熟悉的,一如十二年前在倫敦ICA他那隻厚實的大手所傳遞給我的訊息,與溫度。以下是我們的主要對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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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力昕:在《另一種影像敘事》中、〈照片的曖昧含混〉這篇文字裡,以及更早在《影像的閱讀》[3]一書的「攝影術的使用」、「痛苦的照片」等文章裡,您都提到關於攝影裡的「時間斷裂所造成的驚嚇感」(shock of discontinuity)[4],認為照片裡那些瞬間的、斷裂的資訊或事實,無法構成意義,也無法產生有意義的政治行動,例如您描述的麥庫林(Don McCullin)的戰地照片。然而,在2001年BBC的電視節目《希望的幽靈》(The Spectre of Hope)[5]裡,您與薩爾加多(Sebastiao Salgado)對談他的全球移民攝影作品Migrations: Humanity in Transition (2000)時,似乎非常肯定他的寫實主義攝影,對全球化產生的惡果,有著批判性的意義。請容我引述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之痛苦》裡對薩爾加多的批評意見。她說,薩氏的移民群像,將不同國家或地區的原因與類型不同的流離現象,籠統地歸納在一個「人性」的標題、與「全球化」的概念下;並且,在這種呈現下,觀者可能感到人間的苦難過於巨大無法逆轉、而任何地區性的政治行動亦因此無濟於事。雖然桑塔格在此書最後,似乎又自我矛盾地認為視覺效果聳動的戰爭攝影,仍有激發人們認識問題與產生行動的可能,並從而相當地否定了她早年在《論攝影》裡的批判觀點。您如何回應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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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伯杰:首先我想表示,對於桑塔格最後這些年裡,針對幾個重要國際政治事件所發表的意見,或自我修正、轉向的看法,我是非常尊敬的。像她或我這樣的評論寫作者,有時會在書寫當時的特定氛圍與熱度上,為凸顯某個重點而損失了客觀的話語,但回頭檢視時的自我修正是可能發生的。......然後,關於照片意義的問題。總的說來,攝影不像繪畫,它沒有自主性的陳述形式。哥雅(Francisco Goya)版畫裡的意義,很難被讀者誤解成別的意思;但攝影的第二層語境(second context),則可以因為不同的使用方式或情境,而削減或扭曲了照片的意義。照片的意義與閱讀效果,取決於它們如何被使用、在哪裡發表/出版、伴隨的圖說與文章,等等;這些都不是攝影者可以控制的,問題在於攝影這個媒介本身。我對麥庫林的照片,也是基於這樣的理解來談論的;對麥庫林的作品,與他本人,我有著很大的敬意。........最後,關於薩爾加多的作品。單張戰爭攝影裡的戰地現場,確實無法呈現關於戰爭的完整歷史敘事;但薩爾加多的作品不太一樣,不能從任何他的單張作品來比較或評斷。他的照片是以系列的方式呈現,因此作品裡有著比單幅照片更多的敘事功能。我知道有一些批評者認為,薩氏的作品有美感化其拍攝題材的問題,但我不這麼看。問題不在於他想要把照片拍得太美,而是他試圖透過這些視覺上強烈的影像,將那些在艱苦中之倖存者的尊嚴與神聖性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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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我同意照片本身是否很美並不是問題,但我仍比較認同一種批評薩氏的意見,就是讓那些勞工或流離者陷入如此困境的結構性因素,並不在他的作品裡;因此作品剩下的,是否就只能是美麗的構圖與攝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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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因此我與薩爾加多在《希望的幽靈》節目裡,並不特別著墨在他的攝影本身,而是希望觀眾能思考這些影像所帶出的一些更複雜的問題,讓薩氏的攝影,可以開始提供一些關於政治、經濟等結構性的問題意識。這也是為何在此節目裡,有許多靜默無語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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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但我實在覺得,不從美感經驗閱讀薩氏作品、而會從其中暗含的對全球化之批判訊息來閱讀其作品意義,會不會只是您的主觀意願?因為這可能來自您本人對移民與流離問題的長期關切。薩爾加多在此節目中,呼應著您對全球化議題的批評意見;他在拍攝勞工與移民的兩部攝影作品書裡,也確實提供了大量的圖說資料與數據。請原諒我的多疑,但我實在看不出,傳遞如此之政治批判訊息的攝影書,為何需要以如此精美厚重如古典畫冊的巨大製作成本、和一般人難以付得起的書價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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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我個人同意你的看法。我與尚‧摩爾(Jean Mohr)在製作《第七人》(A Seventh Man)時,即主張此書的印製成本一定要愈低愈好,使那些我希望閱讀到此書的普羅讀者能買得起,即使必須犧牲一些照片的品質也當如此。不過,我也不想說薩爾加多的壞話,攝影集印成那樣是他的事情/生意(his business),我無可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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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或許從前面的討論繼續請教您,寫實主義攝影究竟如何可以傳遞政治訊息。霍爾(Stuart Hall)在1983年的一篇訪談裡,曾批評左派攝影創作者缺乏有力的攝影語言,仍舊以實證主義式的紀實影像作為言說方式。他鼓吹例如攝影蒙太奇(photomontage)做為更有政治話語能力的影像語言。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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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我對攝影蒙太奇或拼貼合成等的影像處理方式,都持開放的態度。但如我前面所說,攝影並非一個有著自主話語意義的媒介,它必須要與其他媒介合作,來傳遞政治訊息,例如文字與圖片說明的書寫。攝影者與文字作者應該一起工作,使得兩者能夠充分互補、彼此強化,而非重複同樣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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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您在《另一種影像敘事》裡認為,「所有的照片都可能為記錄歷史做出貢獻。而在今天這種特殊的情形下,任何照片都有可能被用來打破歷史霸權對時間的壟斷宰制。」您主張一種對攝影媒介的通俗使用,例如私人照片,做為歷史被權勢者壟斷的抵抗方式。那麼您對今日科技提供的手機快拍與數位相機等,做為可能產生集體抵抗與政治行動的工具,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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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讓我引述一位巴勒斯坦友人的話:「在這個沒有盡頭的無光所在,求存與抵抗,分享著同一支燭光。」 (In this endless eclipse, survival and resistance share one candle.)現在擁有龐大權力的統治階級,都知道要控制媒體,他們自己也說過,要贏得媒體,才能贏得今日的戰爭。所以我們看到那些統治者聘用一些所謂的傳播專家,不斷的生產謊言。但是新科技的普及,確實帶來了拆穿謊言的新的可能性,使那些自以為壟斷了權力的人,無法真正取得權力的獨占。數位相機等科技產物,確實有潛力成為政治抵抗的工具,它們已經出現的一些使用案例,也讓人振奮。"Be skeptical!"在1972年BBC的紀錄片Ways of Seeing裡,一頭捲髮的John Berger激進地改變了世人對藝術史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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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從Ways of Seeing到The Shape of a Pocket(《另類的出口》)[6],從您對資本體制下廣告影像的剖析與批判,到全球化經濟「新秩序」裡的野蠻主義、與它創造的全球勞動力的強迫性移動與買賣,您批判資本主義之「集權主義」邏輯的政治立場,從未改變過。台灣社會目前也以大量進口且剝削東南亞廉價移工而惡名昭彰,中國為經濟成長而剝削廉價勞工的血汗工廠,亦惡名遠播。您在許多作品中,長期書寫發生在歐洲地區的移民問題;華文作家或視覺藝術家,可以如何回應目前台海兩岸的這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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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我也許不合適給華文創作者特定的指導性意見,不過我可以談談自己看待寫作的一點通則。我認為一個寫作的人,應該勤於見證身邊正在發生的重要事情;即使書寫所立即產生的力量,可能看似微不足道、或一時被人忽略,但不要顧慮這些,還是要寫。「書寫」有著一種非常潛沉的生命(a subterranean life),它蓄積著能量,在某個時刻,會對讀者產生一些微小或不小的改變。我引用剛過世不久的一位重要的波蘭記者Ryszard Kapuscinski的話,他談到記者這個角色時說,「一個記者必須要知道,對於他有機會看到的事情,他也只能看那麼一次。」我覺得這句話重要極了,因為它描述了一個寫作者必須發言的迫切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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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您出生、成長於倫敦,但在1970年代起就移居法國南部山區的農村至今。您曾於其他訪談裡說過,這個移居是您的主動決定,而非被迫流離或放逐。我好奇這個定居農村的主動選擇,是否或如何有助於您抗拒倫敦主流文化圈的氛圍,並保持一種批判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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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其實,我不是為了要保持對倫敦文化的批判距離而住到法國山村,也不是一種從都會/中心的退隱;我住到農鄉裡,是為了要向農人們學習,而我也學到了很多。[7]至今世界上多數人仍是農民,其中大部分人仍一無所有、或者只擁有很少的物資。在中國,這就是十分真確的事。對於我們的現代世界,農民的存在,是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與議題。這才是我要離開都市、跑到農村居住的原因。至於要有效抗拒都會主流文化的影響或誘惑,可以用閱讀的方式。我經常讀詩,全世界各地的詩,你會發現裡面有很多東西,很難在晚上的電視或隔天的報紙上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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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Geoff Dyer在Ways of Telling[8]一書裡,推崇您是一位能夠拒絕被體制化與被分類的「異類」作家。《舊金山紀事報》的藝評人Kenneth Baker,描述您從不靠近有政治權力的人。另一位作者Sukhdev Sandhu,稱您延續了從勞倫斯(D. H. Lawrence)到肯‧洛區(Ken Loach)的英國異議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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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杰:我對肯‧洛區十分尊敬,勞倫斯則是我在十四、五歲學習寫作時,唯一認同的英國作家。這個異議傳統,也許還可以追溯到布雷克(William Blake)。而我不與政治當權者靠近的原因,其實相當簡單:我發現他們實在太無趣了!(大笑)他們在許多地方都極其無趣:說話內容太可預期、或不斷地重複著自己的話、或總是說一半真話——但那比謊言還糟。相反地,在沒有那些權力的人們身上,則常充滿了謙虛與令人啟發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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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您在《衛報》網站上,有Blog。您對部落格做為政治基進行動的空間,有何看法?
伯杰:那是《衛報》幫我架設的,我忙於新書的寫作,實在沒有時間去管理它。但我是支持部落格的,它是另一種橫跨全球之「潛沉話語」的方式。當然也許它已經被某種程度的濫用,但是無所謂,無所謂的。因為,論壇(forum)功能的出現,是極為重要的。另類論壇在此時肯定規模不大,但重要的是彼此的連結,以形成一個交換想法的網絡。在全球資本垮台的時候,這個網絡應該有道德與行動上的準備,而我毫不懷疑資本主義終將垮台——不必然是由什麼巨大的外在運動,而是源於它內在的矛盾與愚昧。人類歷史上從未有任何領袖,能像今日世界的統治者們這麼愚昧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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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您八十歲了,目前還騎摩托車嗎?在1994年BBC關於您的紀錄片裡[9],您騎在那台Honda機車上穿梭於農村巷道的樣子,簡直像是個青少年…
伯杰:還騎呢。我的體質不錯,不是我的功勞,只是運氣好。不過,也許有個聽起來意思矛盾的生活態度,多少讓我保持了精神:打從我從十五、六歲起,我就經常以一種概念活在當下,好像那將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刻。矛盾的是,也許這個態度,反而激發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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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力昕,攝影評論者,任教於政大廣電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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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當時的三個譯本,包括陳志梧的《看的方法》(明文)、戴行鉞的《藝術觀賞之道》(台灣商務),以及最早由林鎮國譯寫連載於《當代》雜誌、但未集結成書的版本。這還不包括2005年的第四個版本,亦即由吳莉君譯作的《觀看的方式》(麥田)。
[3] John Berger (1980), About Looking;《影像的閱讀》,劉惠媛譯,遠流,1998。
[4] 此詞彙的中譯,與此訪談裡出自Berger的Another Way of Telling一書的篇章名和其他引文,皆引用張世倫之譯作《另一種影像敘事》(三言社)裡的譯文。
[5] 我稍早為了研究寫作需要,特別請英國友人,透過管道將2001年這部電視節目的一份拷貝從BBC調出,寄來台灣觀看過。伯杰為此電視節目,在英國《衛報》另寫了一篇短文《全球規模的悲劇》(A Tragedy the Size of the Planet)
,再一次強調訪談裡的重點訊息。
[6] John Berger (2001), The Shape of a Pocket;《另類的出口》,何佩樺譯,麥田,2006。
[7] 在1995年BBC著名的訪談節目Face to Face裡,主持人Jeremy Isaacs問伯杰,是否已是他長期居住的法國農村的一份子(one of them)時,伯杰誠實的回覆:「我當然不是他們的一份子,也永遠不會是,雖然我希望可以是;我只是一個與他們很親近的觀察者而已。」
[8] Geoff Dyer (1986), Ways of Telling: The Work of John Berger, London: Pluto Press. Dyer是英國主要的一位評介、推崇伯杰作品的評論者。
[9] 此一小時的紀錄片A Telling Eye,為BBC重播1972年製作的電視片Ways of Seeing時、配合播出的影片,導演仍是當年製作Ways of Seeing的Michael Di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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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07

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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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都在動物園。
特點。不交流。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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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07

怨念式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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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回來,一直在想,空虛讓人變得感傷。
這日子過得讓人只剩肉慾。
我現在就是個地鐵裏搖晃的猴子。
誰能扇我一耳光。
叫我擡擡頭,看看天,找找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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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07

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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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一直很希望
其实我也一样
空虚把我们仍在街上
生活像是一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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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quiem For A Dream



Movie:Requiem For A Dream(2000)
Directer:Darren Aronof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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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破碎的
只為另一些破碎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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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和肉體的矛盾揪扯出人的不安定和痛苦。

我們呢,不是遺忘精神的存在,滿足於肉體。就是忽略肉體的存在,滿足於精神。兩種矛盾都極其苦楚,使人被自己踐踏、異化,或應允他人對自己的控制。
而結果呢?都是精神被支配,肉體被奴役。或是更直接的,被夢想所控制和奴役。
然而,夢想被社會操縱。
誰能逃過這失去自由和自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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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無數的人成天被欲望或期待所驅使,左奔右突,離棄一切,包括自己,不可避免地被恐懼和焦慮困擾。可是呢,人們往往沉迷於這些恐懼、焦慮和不安定帶來的痛楚,被當作是達到希望或期待的必然途徑。影片置疑了人類的希望與沉迷這兩種基本的生存狀態——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期待與欲望的沉迷是危險的,猶如沉迷於毒品一樣。它牽涉的是三種交叉的矛盾問題:現實與夢想的矛盾、清醒與沉迷的矛盾、肉體與精神的矛盾。一種情況,他們認為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目標,並沉迷在達到這個目標的過程中,忘記了現實,直至失去一切。期望促使夢想的幻覺膨脹與飛升,但是往往只消蔔的一聲,夢想和幻覺都通通消失;另一種情況,追求無止境的身體享受,以為能使自己的生命更充實,其實是在付出身體與尊嚴的代價交換微不足道的物件。可是在交換的瞬間,我們已然忘記了自己的一切。 他們以為能在這種精神幻覺和身體享受中得到無窮無盡,然而他們卻並沒有在這些希望和滿足中得到真正的充實和來自現實的真切回應。
絕望是怎樣的情形?耗盡一切去得到一些,可是得到了卻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而曾經有過的美好也不復存在,甚至在美夢逝去後,現實的殘酷嘲弄還在延續。絕望與可悲連在一起,在失去了一切後,得到的一切又齊齊嘲笑他們的癡心和期盼和在期待中盲目而軟弱的自己。人們如此鍾愛某些東西,以至將生命拋擲其中,將人生交於這些夢想,並期待它們給自己帶來快樂和幸福的慰藉。然而它們並沒有使生命的顆粒飽滿渾圓,相反,它們卻在人們的樂意並授意下將生命的意義、價值擠壓、揉碎,將他們放逐到空曠的荒野,讓他們彷徨失所。這就是真正的悲劇——不止是“夢醒了,卻無路可走”,甚至是“夢醒了,卻不知身在何處。也許,還有另一種選擇:懷抱著希望和夢想沉沉睡去,用蜷伏於母體中的姿態,繼續祭奉那些夢想,沉迷於虛幻的美好中,而所有的美好,也只有在夢中延續與終結。結尾,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將身體蜷縮起來,進入夢鄉,仿佛重回與母體相連的懷抱。他們在繼續做夢,不過這個夢只是以往一切夢的憑弔。它在用所剩無幾的力量終結和埋葬過去和自己。”


這是部絕好的作品。然而我不會再看第二次。
實在是承受不了那抑鬱的轟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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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汎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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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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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網一般繁複鋪張開來。還溫熱。
妄想触摸那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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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六月。幾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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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時,悲觀無比的想:也只有它們了。只有它們會一直陪著我。一個人的時候,兩個人的時候。都是它們。

睡覺時抱著它。
清醒時甩開它。
委屈的時候摸它耳朵。
哭泣時對著它。
發瘋時企圖撕碎它。
生氣時捶打它。
墻太硬了靠著它。
想黃晨時掐它脖子。
吃麵條放在腿上。
太吵了用它捂著。
想傢時看著它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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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時一把抓過來塞進箱子。
的的確確是個混蛋。
難怪只有沒有感情的東西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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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07

独立时代 [A Confucian Conf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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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e: A Confucian Confusion (1994)

Directer: Edward Yang 楊德昌


“突然之間,我們在長久儒教教條訓練下來的因循習性,無法在儒教教條重新找到任何指引我們如何去面對富裕物質生活的標準答案。”

------- Edward Yang 楊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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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爲孔子的克己復禮是假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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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哪個人不是跟他一樣,對每件事都抱著一種想法,爲什麽我們不把好色解釋成對真善美的欣賞和感激呢?其實我們都跟他一樣對真善美根本無法辨識。去戰勝虛僞,其實不是真的去死,而是要真正誠實的活下去。如果到處都是真理,那些自以爲自身信實的人,還有什麽理由繼續裝模作樣。如果我們不去規定出真理只有一個,怎麽會跑出來這麽多假的呢?就是因爲真假難分,才會有這麽多人對人的猜忌,人對人的誤會,彼此有這麽多不合理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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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爲我们獲得了解放,可未必不是另一種束縛。在路上,陷阱和燈火一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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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影片中是不停息的對話。誇張的人和事。說的不正是回頭張望得我們麽?
影片結尾,小明猶豫很久是否追回琪琪,而電梯門打開時,琪琪已回到電梯口等小明。本以爲他們會就這樣分手,結果卻因互相割捨不下對方而調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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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6/07

空蕩蕩[Everywhere is Emp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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儅我最後一絲尊嚴都被擄走時。結局很簡單,死或者,離開他。實在喪失力氣去掙扎。很顯然,我在漸漸失去自己,漸漸麻木,靜默的無聲呐喊。這是自己選擇的,有什麽好埋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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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再用自欺欺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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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那麽難呢?無言以對。
Love is so difficult.
Please Tell me what I can do,
what I can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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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07

How to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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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do love me? He don't love me?
Suppose he love me, I think. Unless, how to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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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cs] The man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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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day he'll come along
The man I love
And he'll be big and strong
The man I love
And when he comes my way
I'll do my best to make him stay
He'll look at me and smile
I'll understand
And in a little while
He'll take my hand
And though it seems absurd
I know we both won't say a word
Maybe I shall meet him
Sunday, maybe Monday, maybe not
Still I'm sure to meet him one day
Maybe Tuesday will be my good news day
He'll build a little home
Just meant for two
From which I'd never roam
Who would, would you?
And so all else above
I'm waiting for the man I love
Maybe I shall meet him
Sunday, maybe Monday, maybe not
Still I'm sure to meet him one day
Maybe Tuesday will be my good news day
He'll build a little home
Just meant for two
From which I'd never roam
Who would, would you?
And so all else above
I'm waiting for the man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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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6/07

他[He]

他有很多故事但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
He has many stories, but don't want to share with anyone.

20/06/07

Bitter Moon (1992)

Movie: Bitter Moon (1992)
Directer: Roman Polanski



No one coulld hate you more than I do.

Why you want to be with me again?

Because you are precious that I never had of before.

From then on, everything is finished. But I still debilitated.

We are too greed, baby.



希望自己將來也能排出這樣的片子。
看得很是時候。的確,極端的愛是莫大的傷害,即使它極具美感。
實在是不該對愛情抱有太多幻想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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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愛不存在 唉 天那 我所感受的是什麽
假如愛真的存在 它究竟是什麽
假如愛是好的 我的悲傷 從何而來
我还在你的眼中
可是爱 不确定了
是不是我们都太习惯了
所以爱被悄悄 取代了

Extreme love is great hurt. Even though It's full of aesthetic feeling. Whether we are too accustomed to each other, at the end, love is replaced quie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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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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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
夢見自己瘦得只剩骨頭和皮膚。
夢見自己的胸部陷下去了。
夢見有人在下面抓我而我站在大橋的頂部抱住鋼架。
夢見一直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夢見。
夢見被風吹到海里下沉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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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沒是冒險中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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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Dreamt that I was only skin and bone.
Dreamt that my breast is sunken.
Dreamt that I was enclasp the girder untenable at the top of the bridge, yet someone want to pull me down.
Dreamt that Somebody is calling my name all along.
Dream.
Dreamt that I am falling, falling, falling in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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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erge is an adventure in adven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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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Dru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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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想用針扎。看看是心痛還是手痛。
曾經一個人對我說:你是我認識的最乾淨的人。
她死了嗎?
明明就在一個陽光燦爛的環境中長大。怎麽突然閒投射出那麽多陰影。我想離開了。我想一個人去麗江。我想找個愛我的男人一起去隱居。我想告訴爸爸媽媽我好難受。我想去海邊坐坐。我想把大腦挖出來吃掉。我想。殺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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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走吧。隨便誰都好。

Bring me go, please, no matter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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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07

D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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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車。坐車。等車。坐車。循環往復。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一直在盯著手機看。六個小時晃啊晃啊,現在滿世界都是飛的。發燒了也懶得吃葯。不以爲然時,一滴眼淚滑出來燙得我心慌。
我是輸的相當徹底。陷得看不到天了,真希望有人把我揪出來,擦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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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07

花開花落,雲捲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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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父親電話那頭的聲音,實在是顫抖得不行了大哭一場。情緒猶如熱帶雨水般來的洶湧。回想下午的失常,相當的過癮算是儅了囘潑婦。待解決的問題多到讓我有掐人的欲望。不再是千金大小姐,無論如何也得規勸自己收斂情緒。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大白兔奶糖。
實在是無用的女人。閙過哭過,問題在旁邊偷笑,大概是想說“無非是自找難堪罷了”。客氣客氣,無奈讓野雞學校記憶深刻。以後不准再發瘋,如果有可能,下次症狀來臨時默念“just come down....”。可憐兮兮的,做人實在不容易。
陰鬱情緒像滴在臉上的墨汁,向下滑落。先是哭的眼睛紅紅的,然後心痛不該讓父母操心,再是餓了一天胃的自我消化,現在雙腿麻痹企圖自己跑掉,扔下我的胸部、我的頭、我的小肚腩。21時13分突然停電。大概是情緒掉到地上了,稱王稱霸。我只能說,得了吧。墨汁早晚會干。
試問誰人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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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葬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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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香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誰?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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凴啅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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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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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ganna happen,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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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色的床單
和暗綠的Keren 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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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Qing 青.
..............................................Msn: lo.v.ve@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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